真我诸天,依旧停留在那片无始无终的安然里。
没有时光向前,没有纪元更迭,没有生灭起伏,连“存在”二字都显得多余。一切本然,一切如然,一切安然。
太初静土之上,那株嫩芽依旧是最初那一点浅绿。
它不觉得自己微小,不觉得自己孤单,不觉得自己长久,不觉得自己短暂。风来就低一低身子,风去就挺直一点,光来便明亮一分,光寂便沉静一瞬。没有刻意,没有造作,没有顺应,也没有违逆。
它不知道什么是天地,不知道什么是真我,不知道什么是永恒。
它只是在。
在,就是全部。
在,就是圆满。
在,就是永恒。
正因什么都不追求,所以什么都不缺少;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