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我诸天之内,寂静已成为永恒的底色。
没有时光流动的声响,没有生机勃发的躁动,没有万灵交流的气息,甚至连“存在”本身都轻得如同不存在。一切都安住在最本真、最圆满、最无染的状态,不生一丝妄念,不起一毫波澜,不添一分痕迹,不减一分清净。
太初静土之上,那株嫩芽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模样,淡绿、柔弱、安稳。它不与天地相较大小,不与时光相较长短,不与万法相较强弱,不与虚无相较有无。风过,它便微动;风停,它便静立;光来,它便清明;光隐,它便安然。它不懂何为顺应,却时刻顺应天地;不知何为真我,却处处契合本心。
它的存在,无需证明,无需彰显,无需延续,无需留存。
生,不是开始;
灭,不是结束;
住,不是停留;
空,不是消亡。
在这片天地里,嫩芽即是太初,即是终末,即是万灵,即是大道。它不动,诸天便不动;它不扰,万法便不扰;它不执,万古便不执。它不是核心,却胜似核心;不是本源,却直通本源;不是永恒,却本自永恒。
混沌清池之中,细鱼依旧与水光相融,形影相忘,物我两空。它无鳍不游,无尾不动,无鳞不遮,无目不视。所谓游动,不过是气息自然流转;所谓停歇,不过是心神自然归寂。池水不养它,它不依赖池水;星辰不照它,它不借助星光;大道不润它,它不攀附大道。
它自成一界,自足一真,自全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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