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攻,便落于“可破”;
一越,便落于“可跨”;
一证,便落于“可得”。
一动一念,皆是落处,一思一虑,皆成束缚。
苏玄停步。
白衣不动,一念不生,一尘不起,一痕不留。
他没有看那不可证之壁,没有思,没有想,没有问,没有应。
许久,他只轻声吐出四句,声音不触天地,不沾万法,不连自我:
“可证者,终有尽;
可说者,终有界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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