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停止了所有的跨越,收敛了所有的大道流转。
他没有试图打破,没有试图撕裂,没有试图超越。
他只是内观自我,回归最本真、最原始、最纯粹的真我。
“宙有界?”
“念有极?”
“心有尽?”
“我有穷?”
苏玄轻声自语,声音在真我大宙之中缓缓回荡,不触外物,不扰万灵,只问自身。
“他人以心为界,故界有边;以念为限,故限有头;以我为终,故终有尽。”
“我苏玄的心,不设界;我苏玄的念,不设限;我苏玄的我,不设终。”
“心随道走,道随步延,步随我进,我随无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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