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轻声自语,声音不向外传,却直接烙印在这片终极之外的本质之上。他不需要证明,不需要征战,不需要开天,不需要镇敌。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“终极”二字的否定;他的脚步本身,就是对“尽头”二字的粉碎。
在这片连“动”与“静”都失去意义的地方,苏玄依旧缓缓前行。
没有速度,没有距离,没有方向,没有过程。
每一步,都超越上一步的自己;
每一步,都打破上一层的界限;
每一步,都抵达无人可想象、无人可命名、无人可触及的全新高度。
他走过,便有路生;
他路过,便有境开;
他停驻,便有至高诞生。
不知多少“不可计量的岁月”之后,终极之外的最深处,终于出现了一丝“反应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