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玄的脚步,依旧没有停下。
白衣凌立于绝对虚无之中,他眸中神光微绽,轻声自语:
“路,是人走出来的。
境,是人登上来的。
道,是人修出来的。
尊,是人打下来的。”
“这里没有路,我便走出一条路。
这里没有境,我便开辟一方境。
这里没有道,我便立下一道道。
这里没有尊,我便再做一次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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