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苏玄点头，语气平静却带着贯穿无终的霸道：
“正因如此，我才要留。”
“世间一切皆可无，唯我之名不可无。”
“世间一切皆可终，唯我之道不可终。”
“世间一切皆可寂，唯我之尊不可寂。”
他缓缓抬起双手，
左手有无同归，
右手无上全开，
周身唯我独尊道，彻底融入这片无终天！
不征服，不掌控，不创造，不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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