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姜锐看着他,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那是一种从脊椎骨升起的寒意,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这个和他朝夕相处、同床共枕的男人。
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父亲怕他。
就这计谋,一般人谁敢想?谁又能想得到?
从舆论到压力,从压力到行动,从行动到结果。
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,每一步都踩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他不是在算计谢倾,他是在算计整个局面,算计所有参与其中的人,算计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民心民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