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姜姒宝,怕是在姜家受宠得很。”
电话那头,老陈继续汇报:“司机已经被带进局子了。警察调了监控,那路口拍得清清楚楚……他咬死是疲劳驾驶,但估计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钱打给他妻儿了吗?”苏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“打了,两百万尾款已经到账。”
“告诉他,”苏沐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,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,在阳光下像凝固的血,“咬死了,再给他一千万。让他知道,在我这儿,说话算话。”
一千万对她来说,连一块钱都不如。
这个月她刚拍下的一套明代黄花梨家具,花了两千三百万,摆在下人房里都没正眼瞧过。地上掉个钢镚,她弯腰都嫌累。
钱不是问题。问题是不能留下尾巴。
“是,夫人。”老陈应下,又迟疑了片刻,“但是夫人,现在姜家老大姜锐也介入了。有他盯着,想再动那两个孩子,怕是不容易了。”
苏沐的目光依然望着窗外,阳光落在她脸上,却照不进眼底那片幽深的阴影。
她知道老陈说得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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