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在一个私人会所的饭局上，满桌都是京都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李明朗坐在老爷子身侧，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有人敬酒，他起身，微微躬身，酒杯压得比对方低；有人说话，他安静地听，目光专注，偶尔点头；有人问话，他答得不卑不亢，进退有度，从不多说一个字，也从不少说该说的话。
老爷子偶尔侧头看他一眼，那目光里的满意，藏都藏不住。
姜姒宝看在眼里，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骄傲。
这个从山村上来的少年，几个月前还在为学费发愁，如今已经能在这样的场合里从容应对了。
他谦虚，刻苦，话不多，眼力见却极好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身上有一种从底层爬上来的孩子特有的东西。
谨慎，以及那种恰到好处的边界感。
不逾矩，不僭越，知道自己是谁，也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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