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两个孩子,愣是一次都没出过门!
除了每天早上九点准时来送菜的保姆,那扇门就像被人从里面焊死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
他们不闷吗?不无聊吗?不向往外面的阳光和新鲜空气吗?
陈叔活了五十多年,第一次对年轻人这个群体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他叹了口气,把望远镜扔在沙发上,一屁股坐进椅子里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茶几上摆着几个吃剩的外卖盒,空气里飘着一股油腻的味道。
他又看了一眼对面那扇明亮的窗户,透过落地窗,能隐约看到几个人影围坐在桌边,举杯,欢笑,像一幅温馨的画。
而他自己,坐在这间冷冰冰的、充满外卖味道的公寓里,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,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猎物。
陈叔忽然有些恍惚。
九百万啊。
夫人随手划给他的九百万,就买了这么一间监狱,困住他自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