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鬼迷心窍才想……老大,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……”
阴影里,谢倾交叠着长腿,慵懒地靠在一张宽大的皮质扶手椅中。
他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,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指尖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雪茄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,映照着他那张俊美至极却毫无温度的侧脸。
他垂着眼帘,冷漠地注视着脚下如同蝼蚁般求饶的女人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或波动。
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漠然,仿佛在思考如何处理一件报废的玩具。
是杀一儆百,彻底碾碎这不安分的灵魂。
还是留着这条贱命,或许还有别的用途?
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,发出规律的轻响,如同死神的倒计时。
就在他即将做出决定的刹那——
“叮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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