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户,在他柔软的家居服上投下温暖的光斑,却让他的侧影显得有几分凝肃。
姜锐听到妹妹的小名,心弦下意识地绷紧,神情也严肃起来:“小宝?她怎么了?”
“当时我深陷抑郁,一心求死,很多事无暇细想,也无力思考。”霍沉舟的声音平缓,带着回忆的沉静。
“想在冷静下来,再想小宝的一些行为,我总觉得离奇。”
他看着姜锐,条理清晰地列举:“她怎么会精准地知道我当时抑郁的严重程度,甚至预判到我想自我了断的倾向?她为何如此笃定那位老中医能治好我的腿,并近乎固执地推动你去寻找?庄园那场火灾,她提前的担忧和提醒,巧合得令人心惊。还有她帮助晓晓,几乎算无遗策地将那个渣男送进了监狱。”
“小辰私下也跟我提过,小宝曾非常严肃地叮嘱他,开车前必须进行细致检查,仿佛知道会有什么隐患。再就是景园。”
“连我都是最近通过特殊渠道才得知其战略价值的核心信息,而小宝,却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提醒你和烬辰去关注了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谢倾。”
“她似乎格外了解谢倾,恨不得将谢倾千刀万剐。”
姜锐听着这一条条列举,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椎慢慢爬升,身上的家居服似乎也抵挡不住这股寒意,汗毛微微竖起。
他咬了咬嘴唇看着霍沉舟:“其实,小宝前年还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