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舟，谢谢你。”
霍沉舟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度，转过头，看向姜锐。
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，带着一丝罕见的戏谑，伸出另一只手，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姜锐结实紧致的胸膛。
语气玩味：“突然这么客气？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，心虚了？”
姜锐笑的一脸不值钱，紧紧攥在手心，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。
故意凑近些，压低声音反问：“那要是我真做了亏心事，沉舟法官打算怎么审判我？嗯？”
霍沉舟没有挣脱他，反而凑近他，笑的更温和：“那我只能告状了。”
“哦？告到哪里？” 姜锐挑眉，饶有兴致。
“举着横幅，去你姜氏集团总部大楼前，” 霍沉舟慢条斯理，一字一句说得清晰。
“就写【姜锐始乱终弃，天理难容】。怎么样，够不够醒目？”
姜锐被他逗得开心的不行：“那不就等于把你和我的关系公之于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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