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霍烬辰手中的锁,“而这个,刻的是‘温暖’。”
霍烬辰接过银锁,就着车内灯仔细端详。
锁身小巧,银质因年代久远而色泽暗沉,却更显古朴。
上面的缠枝花纹确实精致繁复,绝非现代机器冲压的规整,每一道弧度都带着手工捶打的细微差异。
他虽不精通此道,但基本的鉴赏眼光还在。
“这把锁年代太久远了,这种不光滑的工艺,不像是机制,更像是手打的,而且按照你母亲的年龄推算,四十多年前能给女婴孩做银锁的家庭,都是大户人家。”
姜姒宝对这个更没有研究了,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着头。
“我先把头发送到我们姜家的医院做鉴定。”姜姒宝不太懂这个鉴定要怎么做。
她也不头疼这些事,反正这些事有专业人的去做。
“好。” 霍烬辰的回答永远简洁而坚定,是无条件的支持与后盾。
离开医院后,姜姒宝一直盯着手里的银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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