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溪山深处,村落依山而建,屋舍低矮。
一处尤为简陋的土房蜗居在山坳背阴处,墙壁斑驳,却难得收拾得干净整齐。
狭小昏暗的里间,一对龙凤胎兄妹正面对面坐着。
屋子里除了一张用木板和砖头搭起的简易床铺,一个瘸腿的旧木箱,几乎再无他物。
窗户很小,糊着旧报纸,光线艰难地透进来,勾勒出两人过分瘦削的轮廓。
“哥,让我嫁吧。”女孩干瘦,眼神却明亮。
“爷爷咳得越来越厉害,夜里我都听见他喘不上气……家里的药早就断了。再拖下去……”
对面坐在简易床上的男孩一言不发,双眼隐忍着泪:“不行。”
“那就是个禽兽!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前头那个老婆是怎么没的?”
“我怎么可能把你交给一个禽兽。”
男孩沉默半晌:“我们带着爷爷逃出大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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