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宇挨训,脑子也清醒了些。
是啊,自己刚才真是被那女人的眼泪和说辞糊住了脑子,差点忘了最基本的底线和原则。
在霍烬辰身边做事,最忌讳的就是心软和界限模糊。
“是,霍总,我明白了。”周宇低下头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干练与冷静,“我马上去处理,让她立刻离开,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碍眼。”
霍烬辰没再说什么,只是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周宇躬身退出,轻轻带上了房车的门。
车内只剩下霍烬辰一人。
他并未开灯,任由窗外渐沉的暮色将他包裹。
他躺倒在柔软宽敞的座椅上,抬起手,用力揉了揉紧绷的眉心。
“嗡嗡——”
搁在扶手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在昏暗的车内亮起一片冷白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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