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当他明显是冲着姜家兄妹而去的时候。
怒火和担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理智。
姜锐转向特助,声音里压着狂暴的风暴:“不是安排了二十四小时三班轮守吗?三个人盯一个,插翅难飞!告诉我,他到底是怎么跑的?!”
特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他跟随姜锐多年,深知这位年轻掌舵人内敛克制的性格,极少见他如此失态。
此刻的姜锐,像一头被触动了逆鳞的雄狮,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。
特助也是很揪心:“我们派了三波人日夜轮守,谁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式跑的。”
“不行,”他斩钉截铁,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,“我亲自去。小宝和小彻,一个都不能有事。”
“姜总!”特助急声阻拦,上前半步,“您现在需要冷静!”
姜锐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背对着特助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窗外城市景色倒映在他深色的眼眸里,却照不进丝毫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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