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宝提着粥往病房走。
病房的门虚掩着。
她轻轻推开,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病房里光线昏暗,只有墙角一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窗帘拉得很严,将初升的晨光隔绝在外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仪器运行的、极其细微的电流声。
姜驰靠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。
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毛衣,眼镜摘了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少了平日的严谨,多了几分疲倦。
听到开门声,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。
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还保持着一种本能的戒备,肩背微微绷紧。
但在看清来人是姜姒宝后,那紧绷的线条瞬间松弛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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