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洗完澡,姜姒宝躺在床上。
霍烬辰低沉的声音仿佛仍在耳畔回响,一字一句,勾勒出谢倾那条由鲜血的攀升之路。
“八岁的时候,谢倾的生母为保护谢家长子而死,谢倾被接回家。”
“十六岁的时候,谢倾为保护长子,主动冒充长子做人质,结果长子受到攻击,成了植物人。”
“十八岁的时候,他有一个初恋女友,吴家千金,两人都到了要订婚的地步,结果吴家一家三口全部命丧火场,留下的遗嘱是由谢倾打理吴家家业。”
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,看似都是命运无常或意外悲剧,细究之下,却处处透着精心算计的阴冷。
这简直就像现实版的白夜行,为了爬上高位,不惜将身边所有人,包括至亲与爱人,都化作垫脚的尸骨。
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,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。
九月,暑气未消,迎来了新的开学季。
姜姒宝虽然办理了走读,但在宿舍依旧保留了自己的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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