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里正忍不住问:“将军,这……跟打仗有啥区别?我们以前也种地,可贼兵一来,啥都没了。”
“以前是打了再守,现在是守着再种。”陈长安从袖中抽出一叠纸,“我立个规:凡参与屯田者,家中男丁免三年兵役;女子愿学识字、疗伤的,由军中医官统一教,不收钱。每季收成登记造册,军需官统管账目,贪一文,斩一手。”
他又拿出一卷红布,展开,上面是“战功券”三个字。
“清剿残敌、修筑工事、巡逻报信,都记功。一张战功券,能换半袋米、一把锄头,攒够十张,换一头耕牛或半亩宅基。不看身份,只看功劳。”
人群静了几息,然后炸开了。
“真给牛?”
“我家婆娘能去学写字?”
“那我要报名!”
陈长安没笑,只点头:“从今天起,兵农一体。白天拿锄头,晚上拿刀枪。谁敢抢百姓一粒粮,冒充民兵行凶,抓住当场砍了。我不认你是兵还是民,只认你犯没犯律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几个年轻汉子挤进来,穿着破袄,手里拎着铁锹和镰刀。
“我们想入屯!”其中一个喊,“不为奖赏,就想有个家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