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。”他下令。
三队老兵立刻出发。他们每人背着油布包,腰间别着火折子,动作熟练地摸到目标点附近。不用靠近,直接把浸过火油的布条绑在箭上,拉弓射入帐篷顶部。一点火星落下,轰的一声,火舌猛地蹿起,照亮半边夜空。
器械库最先着火。那些铁甲和弓弩还没来得及使用,就被烈焰吞没。紧接着马厩也燃了起来,马群受惊,嘶鸣着撞栏而出,有的带着火往前冲,有的原地打转,场面更加混乱。
陈长安看着火势蔓延,脸上没半点喜色。他知道,真正的瓦解不是杀人,而是摧毁希望。一支军队没了指挥、没了粮、没了武器、没了马,就算剩下万人,也不过是一群等着被收编的流民。
他跳下高台,沿着火线走了一圈。途中遇到一个敌兵正抱着水桶想救火,他二话不说,断剑一挥,桶劈成两半,水洒了一地。
“救什么?”他盯着那人,“你们的将军在哪?谁给你们下令的?鼓都没了,你还听谁的?”
那人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,眼神空洞。
陈长安不再看他,继续往前。走到营地西侧时,发现一处隐蔽的地窖口,盖子半掀着,里面有微弱动静。他蹲下身,往里一看,角落堆着七八袋粮食,上面落满灰土,明显是临时藏进去的。
“还真留了后手。”他冷笑。
立刻叫来两人,把整桶火油倒进去,再扔进一根燃烧的木棍。轰隆一声,地窖内爆燃,热浪扑面而来。等火势稍退,他在旁边立了块木板,用剑尖刻下几个大字:
**此地无粮,速降可活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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