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市场踩踏,一人崩,人人崩。峨眉念珠断裂,金线消散;昆仑刀阵错位,自相碰撞;点苍剑网失去牵引,瞬间瓦解。七十二人如多米诺骨牌,接连跌倒,兵器脱手,有人滚下擂台,有人趴在地上喘不过气。
全过程,不到十息。
台上只剩陈长安一人站着。
他缓缓收剑,剑尖朝下,滴着露水。风吹动他的衣角,发丝贴在额前。他没看倒地的三人,也没追击任何人,只是站在原地,呼吸平稳,像是刚才那一剑,不过是砍柴劈木般寻常。
全场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有人瞪大眼,有人张着嘴,还有人手中的刀掉了都不知道。八派弟子像是被冻住,站在原地,动不了。
这不是打斗,是碾压。
一个人,一剑,破七十二人联手杀阵,且未伤性命,只破其势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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