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练武场依旧亮着灯。弟子们没有立刻散去,而是默默列成两排,目送他离开。有人低头整理战袍,有人检查刀鞘卡扣,还有人悄悄把写好的“必胜”红纸塞进靴筒。
秩序井然,无声却有力。
而那名灰袍弟子,在人群将散未散之际,悄然退向侧门。他右手插在袖中,指尖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竹符,符上刻着三个小字:“已确认”。
他没回头,身影融进夜色。
陈长安走到院门口,忽然停了一下。
风吹过来,带着一点潮湿的草腥味。
他没睁眼,也没回头,只是低声说了句:“明日登台前,把所有值守名单再核一遍。”
说完,抬脚进了屋。
门关上。
屋内烛火晃了晃,映出墙上挂着的《北境戍边律》抄本,纸页微卷,墨迹未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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