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人踩在脚下还要挣扎求生的山河社弃子。
他是规则的制定者。
是这场游戏唯一的庄家。
而他们,不过是赌桌上,一群自以为能赢的散户。
风更大了。
吹得高台边缘的旗杆吱呀作响。
陈长安的手指,终于稍稍收紧,握住了断剑的柄。
剑未出鞘。
可杀意,已满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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