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们不团结了。
他们各自打着小算盘,都想借这个机会上位,都想踩着别人登顶。有人想拉盟友,有人想藏底牌,有人甚至已经在盘算,万一陈长安死了,这“盟主”之位该由谁来接。
可他们忘了。
陈长安不是让他们来“争”的。
他是让他们来“输”的。
输掉尊严,输掉联盟,输掉百年基业。
只要他们敢上台,他就敢让他们知道——什么叫规则碾压。
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依旧搭在断剑柄上,没拔,也没松。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,他像一尊铁铸的雕像,矗立在高台中央,目光如钉,一根根扎进八派阵营的心脏。
那边,争吵还没结束。
“既然都应战了,那就得定个章程。”武当掌门开口,“不能让他一人说了算。十日后,必须三方公证——少林、武当、峨眉各派德高望重者监场,确保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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