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掌门捻胡子的手顿了一下,没否认。
天刀门副掌门嗤笑:“算盘?那也得看有没有命打这局牌。陈长安设的是死局——赢了,他交权;输了,咱们整个门派从此没了说话的份。这不是比武,是吞宗灭派!”
“所以呢?”百草堂掌门反问,“我们就站在这儿,等他十日后登台,自己封个‘盟主’?”
没人接话。
因为谁都清楚,陈长安根本不需要他们点头。他站在台上,话已放出去,规则已立。你不应战,那就是默认——默认他有资格定这规矩,也默认你连上台的胆子都没有。
这才是最狠的地方。
少林老僧合十低语:“此子……不按武林旧路走。”
武当掌门望着高台,眼神阴沉:“所以他才可怕。我们讲辈分、讲渊源、讲同气连枝,他不管这些。他把江湖当成买卖,胜者通吃,败者滚蛋。”
“可他凭什么?”百草堂掌门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凭他知道我们都想当那个‘胜者’。”青城掌门终于说出实话,“他不用打,只要站着,我们就得先互相撕咬——谁都不愿别人得了好处,更不愿自己成了陪衬。”
一阵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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