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轻蔑,不再是逼迫。
而是忌惮。
是警惕。
是终于意识到——他们围山而来,以为能逼一人低头,结果那人反手一推,把整座江湖都掀上了擂台。
而现在,擂台已设,鼓已悬梁,只差第一个敲响它的人。
可谁都知道,那一锤下去,可能震起的不是威名,而是自己的丧钟。
陈长安抬起眼,望向北方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没有表情。
风拂过他的额发,吹起一角衣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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