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掌门捻着胡子的手停住了。峨眉那个老尼姑低下了头,念珠不动。天刀门副掌门刚想破口大骂,对上陈长安的眼神,骂到一半愣住了,竟忘了接下去该说什么。
全场吵归吵,乱归乱,但有一点很明白——
没人敢应战。
至少现在不敢。
陈长安仍站在高台上,没再多说一句解释的话。他不需要解释。
规则已经摆出来了。
你要么来打,要么认怂。
你想说我无权定这规矩?行啊,那你上来定一个。你要是不敢上台,那就说明——你连参与资格都没有。
他就像把刀,轻轻插在地上,然后说:**谁拔得动,它就是谁的。**
可谁都看得出来,这刀扎得深,刃口朝外,真去碰的人,手先废。
底下议论声渐渐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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