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怕输了。
更怕赢了也落不下好名声。
陈长安这招太狠了。他把自己摘出来,站到“公义”那一边。孤身赴会,不带一兵一卒——这要是八派还敢围攻,传出去就是以多欺少、打压异己。可要是真开了大会,谁上去打?打赢了,别人说你抢地盘;打输了,门派颜面扫地。
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你们可以现在动手。”陈长安环视一圈,语气平静得吓人,“八派联手,今天就能把我杀了,把山河社拆了,把《戍边律》烧了,把北境六州十七县重新变成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可你们不会。因为你们知道,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百姓还记得冰河那一战,你们就算拿下山河社,也坐不稳。”
“而我,只需要十天。”
风忽然大了,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。他站在高台上,像一根钉在地里的桩子,纹丝不动。
八派掌门没人接话。
百草堂掌门想骂,可张了张嘴,发现不知道该骂什么。青城掌门脸色铁青,可也不敢贸然下令撤兵——一撤,等于认怂;不撤,又没法往下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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