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陈长安轻喝一声,那人立马咬牙退后。
场上静了下来。
陈长安缓缓扫视八大门派掌门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峨眉、点苍、昆仑、天刀门、赤霞宗、铁线派、百草堂、青城——全是老熟人。有的曾在他缺药时送过丹丸,有的曾在守城时借过兵力,现在却联手上门问罪。
他忽然笑了下。
不是愤怒,也不是委屈,就是纯粹地笑了一下。
他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山河社原本只是个小门派,靠着他在朝堂上做局才慢慢做大。冰河之战前,各派还愿意低头叫一声“陈兄”,可这一战之后,他成了北境实际掌控者,百姓拥戴,军权在握,连朝廷批红太监都跟他穿一条裤子。这些人坐不住了。
功劳太大,就是原罪。
尤其是对一群只会抢地盘、争资源、靠辈分吃饭的老东西来说。
“你们觉得我和北漠勾结?”陈长安终于开口,语气平静得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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