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笑声炸开,酒碗碰得叮当响。有个小个子弟子端着满满一碗酒颤巍巍走过来,脸涨得通红:“我……我没杀过人,可我搬了一夜礌石!我也算出力了!敬你一碗!”
陈长安接过碗,跟他碰了一下,仰头喝尽。那小子激动得差点摔跤,被人扶住还在喊:“我跟陈师兄喝过酒了!记账上啊!”
气氛热到顶点时,外门钟声响了。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三声,短促急促,是最高警讯。所有人都愣住了,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。
按规制,这钟一响,要么敌军压境,要么宗门有变。可这才刚庆功,哪来的敌人?
有人反应快,抄起家伙就往门口冲。陈长安慢了一拍起身,披风都没整好,就见外面火把亮成一片,照得校场如同白昼。他眯眼望去,心一下子沉到底。
不是敌军。
是人,很多的人。
八大门派掌门全到了,一字排开站在山河社大门外的台阶下。身后跟着数百弟子,个个佩剑负刀,阵列整齐,杀气腾腾。可他们没动手,也没闯门,就这么站着,像一堵铁墙,把整个山河社围在中间。
酒席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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