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段城墙重新稳住,原本后退的士兵纷纷冲回岗位,把沙包死死堵在裂缝处。几个轻伤员挣扎着站起来,拿起长矛指向城下。就连之前吓得发抖的新兵,现在也红着眼,咬牙切齿地盯着敌阵。
敌军那边却乱了。
没了主将指挥,死士们愣在原地,不知道该进该退。有几个人想去抢尸首,可看到陈长安还站在那儿,提着头颅,剑尖朝下,谁也不敢上前。
投石机的节奏也乱了,巨石砸偏,落在自家队伍里,引发一阵骚动。云梯队不敢再冲,推着梯子往后退。整个西段攻势,就这么硬生生断了。
陈长安站在尸堆上,没动。
他能感觉到肋骨旧伤在抽痛,左臂也被飞溅的碎石划出一道口子,血顺着袖口往下流。但他不能回去,至少现在不能。
城头上的吼声还没停,鼓声一声接一声,像是要把之前憋着的恐惧全吼出来。士兵们拍打着武器,脸上不再是麻木和绝望,而是有种被点燃的东西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不是赢了,是信了。
信他能带他们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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