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巨石擦着墙头飞过,带起一阵碎石,砸倒两名弓手。另一块直接命中南角楼,梁柱断裂,半边屋檐垮了下来。
“撑住!”陈长安站到垛口前,声音依旧平稳,“东段收缩,西段补盾,南角余部撤出,别被埋了。”
士兵们咬牙顶着。有人拿长杆推云梯,有人往下倒沸油,还有人把点燃的柴捆扔下去。一架云梯被烧断,上面七八个人惨叫着摔下,落地时已经不成形。
可敌军像是不在乎伤亡,死了多少补多少。尸体在城下堆成小坡,后来的人踩着往前冲。
一架云梯终于稳稳架在西段,三个北漠兵跃上墙头,挥刀砍杀。守军围上去,短兵相接,血溅在砖石上冒着热气。
陈长安伫立城头,披风被风掀起,甲胄上的尘土与血迹清晰可见,他目光紧紧锁住敌阵,大脑高速运转分析着系统数据。
【敌军士气波动正常·无恐慌迹象·存在外部激励机制】
【云梯队效率下降12%·但兵力储备充足·预计第二波攻势将在一刻钟内发起】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掌心有汗,但不抖。
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。萧烈没动真格的,攻城的不过是前军先锋。真正的主力,包括重骑和死士,还在后阵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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