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箭雨倾泻,几架云梯还没靠近就被射歪,推梯的兵倒了一片。可后面的人立刻补上,动作机械,像是早知道会死,也不躲。
一架云梯重重砸上东段城墙,卡进垛口。几个北漠兵顺着往上爬,铠甲上全是冰碴子,嘴里吼着听不懂的话。守军用长矛往下捅,有人被扎穿肩膀还往上抓,手指抠进砖缝。
“集中东段,弓弩压制!”陈长安扫了一眼,系统视界里,那队云梯队列的移动速率波动剧烈,红点跳个不停,标注着【低效进攻单位·诱敌倾向】。
他眯了下眼。
转头看向西北坡,投石机阵地藏在缓坡后,位置刁钻。系统扫描显示:【地基应力异常·龙脉气流微弱·存在塌陷风险】。他记下了。
“西段调人加固门栓,预备沙包堵裂。”他又下令,“派两个懂**的,悄悄挖西北坡下面的地层,别让上面看出来。”
副将点头,转身传令。
这时第一块巨石飞来,“轰”地砸在城门上。铁皮凹进去一大块,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第二块接踵而至,门框抖了三抖,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再来两下,门要塌。”有人低声说。
陈长安没回头:“每刻钟敲一次鼓楼钟,让全城听见——我们在,钟就在。”
钟声很快响了。当——悠长,稳定。城内有百姓抬头,街角烧火的汉子停了手里的活,铁匠铺的锤子也顿了一下。
城墙上,一个年轻士兵原本手抖得拉不开弓,听到钟声,深吸一口气,重新搭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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