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走主坡,也没从正面强攻,而是带着人沿着地下裂谷潜行,借风向掩护马蹄声,在敌军注意力全集中在冰堆时,直扑后方指挥节点。
敌军还没察觉。
右翼传令旗还在晃,但节奏已经乱了半拍。左翼迟迟没接令,弓手开始交头接耳。操盘终端的指令传递出现了断层。
就是现在。
陈长安猛地拔起短刃,一脚踹翻身边碎冰,吼了一声:“左前三步,滚!”
残兵们立刻反应,活着的六个人拖着伤员,顺着冰堆低洼处迅速滚动,躲进一道天然冰沟。盾墙刚撤,正前方木架上的床弩便轰然发动,十二支铁箭呈扇形扫过原地,钉进冰壁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他没跟着躲。
他跃上冰堆最高点,站直身体,举起短刃,朝着敌军方向狠狠一挥。
“我在这儿!来啊!”
声音劈风而出。
敌军阵列顿时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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