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右手,抹了把脸上的血渍,目光扫过身后的残兵。二十人出发,现在还能站着的有十七个。他们脏得看不出模样,衣服破烂,脸上全是冻伤和血痕,可每个人都挺直了腰。
“还能打吗?”他问。
“能!”
“主公在哪,我们就打哪!”
“杀到他们跪着求饶!”
陈长安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。他转过身,再次举起短刃,指向敌军主营深处。
“走。”
十七人跟着他,踏过敌军丢弃的兵器与尸体,一步步推进。脚下是混着血的雪泥,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脚印。
敌军主营门口,一面破损的战旗斜插在雪地里,旗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一名逃兵跑得太急,撞翻了火盆,余烬洒了一地,火星在冷风中明明灭灭。
陈长安走过那面旗,没回头看。
他只记得自己说过的话——吃饱了,该我们上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