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上主公!”
残兵们彻底爆发。刚才还畏畏缩缩的战士,此刻红着眼往前冲。那个冻疮老兵一马当先,长矛捅穿一名敌兵胸口,借力甩出,又砸倒第二个。有人捡起掉落的刀盾,有人干脆用断矛当标枪扔出去。
敌军左翼彻底乱了。
原本就低迷的士气被这股凶悍劲彻底击穿。后排士兵开始转身,不是为了迎战,而是往主营方向跑。有人丢下武器,有人连盔都不要了,只顾着逃。
陈长安没停。他踩着冰堆跃下,直扑敌军指挥旗。旗官见势不妙,转身就要拔旗后撤。可刚扯动旗杆,陈长安已杀到眼前。
短刃一挑,旗杆断裂。
再一扫,旗官脖颈喷血,仰面倒下。
大旗落地的那一刻,敌军右翼也开始动摇。两名传令兵想组织反击,可话还没喊出口,就被冲上来的残兵围住。刀光闪了几下,人就没了。
“稳住!别乱!”一名敌将跳上马背,挥刀怒吼,“列阵!列阵!”
可没人听他的。
前排的在往后退,后排的已经转身开跑。阵型像被撕破的布,越扯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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