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成了。
刚才那一波血气吸收,不只是补满了他的战力,更是在战场上建立了“规则压制”。就像股市里庄家进场做多,瞬间拉升信心指数,所有散户只能跟风。
而现在,他是唯一的庄家。
敌军,全是散户。
他缓缓抬起手,短刃斜指地面。
那一瞬,风雪竟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小型漩涡,冰屑悬浮,气流凝滞。龙脉气在他体表流转,隐约可见一道虚影缠绕肩头——像是龙形,又像是某种古老金融图腾。
前锋阵列彻底乱了。
有人扔下长矛,有人转身就跑,后排的骑兵牵着马往后撤,连重骑都开始掉头。传令官还在喊,可声音被风雪吞没,没人听得清,也没人在乎。
三百步外的中军。
萧烈正站在高台上,远远望着主营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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