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压迫感,不是杀气,也不是威压,而是一种……规则层面的碾压。就像羊群突然意识到,对面站着的不是狼,而是决定它们生死的屠夫。
前锋阵列开始骚动。
有人握矛的手开始抖,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后排的弓弩手迟迟不敢搭箭,生怕自己成了第一个被盯上的靶子。
传令官怒吼:“站住!谁敢后退一步,军法处置!”
可没人听他的。
人本能地怕危险。而现在的陈长安,就是最大的危险源。
帐帘猛地被掀开。
陈长安一步踏出。
脚下冰层“咔”地炸裂,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出去三尺。他立于破冰之上,手持短刃,衣袍被一股无形气流掀起,猎猎作响。
他没看任何人。
只是轻轻抬手,将短刃完全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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