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那片区域的“异常活动指数”正在缓慢上升。
他没动。
也不需要动。
真正的操盘手,从来不是追着市场跑的那个。他要做的,只是站在高处,看着情绪如何推高价格,再亲手按下那个“做空”的按钮。
刘九章终于冷静下来。
他慢慢捡起地上的玉佩,用袖子擦了擦,塞进怀里。然后从包袱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,铺在石头上,手指沿着某条路线划过去。
“这里。”他点在一个标记为“狼脊坡”的位置,“有我们以前埋的家伙什,刀、甲、火药都有。再往北三十里,有个叫柳沟村的地方,村里一半人家收过严家的米粮,心还没死透。我们可以先藏进去,联络旧人,等风头过去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一直沉默的第三人忽然开口,“然后你就带着一群老弱病残杀回京城?你当陈长安是路边摊卖豆腐的?他能让全城百姓替他点火把,能让童谣变成判词,能让朝堂百官看着他脸色行事——这种人,你拿什么斗?”
刘九章没说话。
良久,他抬起头,眼神阴沉:“我知道斗不过。但我可以让天下都知道,他陈长安不是什么英雄。他是灾星,是祸根,是他让忠臣蒙冤、权臣当道、百姓流离!我要让每一个提起他名字的人,都打个寒战!我要让他活着的时候,每一步都踩在骂声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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