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漪散去之后,便再无人提起。
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。
成王府的大门紧闭,白幡早已取下。
花奴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一盏灯笼。
那是裴时安亲手给她做的。
竹篾编成的骨架,糊着薄薄的绢纱,上面还画着一枝凌霄花。
他说,愿他们的情意如凌霄,步步高升,渐渐光明。
花奴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朵凌霄花,脑海中浮现出他做灯笼时的样子。
坐在书案前,低着头,认真专注,偶尔抬起头,朝她笑一笑。
“华农,你看,快做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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