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抬起头,一字一句。
“我父亲生前走遍大江南北,画过无数水利图。其中一幅,就是这西山围场的地下水系。”
花奴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,父亲留下的图纸里有记载?”
裴时安点头。
“我看过那幅图。围场东侧有一条地下暗河,通往界河。入口,应该就在这附近。”
顾宴池沉默片刻,站起身。
“那就找。”
三人分头行动,沿着潭边的石壁摸索。
花奴虽然身体虚弱,却不肯闲着,一步一步,仔细查看着每一处岩缝。
忽然,她的手触到一处冰凉的石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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