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噼啪作响,烤兔肉的香气在夜风中弥漫。
花奴靠在裴时安怀里,接过他递来的一块兔肉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顾宴池坐在对面,沉默地嚼着兔肉,目光偶尔掠过花奴,又很快移开。
气氛有些微妙。
三个人,两男一女,困在这与世隔绝的谷底。
篝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斜长,投在背后的崖壁上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裴时安低头看向花奴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还疼吗?”
花奴摇摇头,扯出一个笑。
“好多了。白先生的药很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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