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中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这萧绝看着花奴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真想求娶?”
“啧,花奴可是克死了裴时安的,他胆子可真够大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成王妃虽然没死,可也去了半条命。这花奴的命硬得很,谁娶谁倒霉。”
“可架不住人家有霍青那样的弟弟啊。娶了花奴,就等于有了霍青这个大舅子。划算!”
“也是……霍青如今可是新贵,前途无量……”
这些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萧绝耳中。
他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看向花奴。
她坐在女眷席上,低着头,素白的衣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那些议论与她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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