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泪,从他眼眶滑落,滴在花奴的手背上,滚烫。
“都怪我。”
花奴怔住了。
两辈子了。
从来没有人,为她流过一滴泪。
从来没有人,心疼过她的孤独。
“时安……”
她的声音哽住。
下一瞬,眼泪夺眶而出,像决堤的河水,怎么也止不住。
裴时安一把将她拥进怀里,紧紧地抱着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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