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发青,整个人虚弱得像一片枯叶。
裴时安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低头看向白先生的手腕,那道划痕还在,周围还残留着药渍。
“先生,您、您自己服毒试药了?”裴时安声音发颤。
白先生无力地点了点头,又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又指了指裴时安手里的药方,催促他快去。
裴时安眼眶一热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先生保重!我这就去煎药!”
一刻钟后。
裴时安端着药碗,小心翼翼地喂进花奴嘴里。
一勺,两勺,三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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