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呢?”顾宴池盯着他,“喜婆死了,合卺酒里的毒已经验过,可你能证明是太子下的手吗?那西域幕僚,你见过吗?你拿什么告?”
裴时安脚步一顿。
顾宴池说得对。
没有证据。
他什么证据都没有。
萧绝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:“先救华阳。其他的,来日方长。”
裴时安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来日方长。
对,来日方长。
太子府,内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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