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闭上眼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红烛的火苗轻轻跳动,映出两道相依的身影。
唇瓣相合。
“唔、”
花奴忽然眉头一蹙,身子微微僵住。
裴时安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,松开她,紧张地看向她的脸:“怎么了?”
花奴捂着肚子,脸色有些发白:“肚子,有点疼。”
“肚子疼?难道是要生了?”裴时安脸色骤变。
花奴摇头:“白先生诊脉说,至少还有二十余天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只隐约听“哗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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