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进不去。
也没有立场进去。
萧绝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看着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,喉结滚了滚。
花奴爹被打死了,娘被打死了。她在柳家活了十几年,挨了多少打,受了多少罪。
好不容易熬到今天。
好不容易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顾宴池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萧绝没有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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